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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球吧 - 多年后我与父亲重逢,却因他的新欢而心如死灰

谈球吧-先锋潮流-打造专属体育公司-谈球吧 888 阅读 约 5.5 分钟

门铃响了三次,音调清脆而刺耳。我透过猫眼窥视,映入眼帘的是我父亲的身影。他的头发已然花白,含蓄的岁月在他背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。在他身边,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,身材冉冉升高,脸庞的轮廓恰似父亲年轻时的模样。我将手握住门把,却迟迟未能动弹。

“雅静,爸知道你在家。”隔着门板,父亲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,仿佛承载着厚重的历史,“开门吧,爸只是想跟你说句话,然后就走。”男孩轻声唤了一声:“姐。”我默然无语,静静地待在门后。

接着,我注意到一张纸条被塞入门缝之下。我低头一看,那是医院诊断书,黑色字迹刺眼,赫然写着:薛思聪,急性白血病。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心中掀起的波澜不以为然。 谈球吧

我坐在沙发上,眼前的诊断书似乎在发光。上面详细列出薛思聪的个人信息:年仅15岁,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医生建议尽快实施造血干细胞移植。那一行小字提醒着我:患者血型B型,家属可进行配型筛查。我注视着“薛思聪”三个字,心中顿时百感交集。之前我对他毫无印象,直到今天。

十年前,我离开老家时,父亲依然身形伟岸,神采奕奕,而如今他似乎老了许多,脊背弯曲,连敲门的力气都微不足道。那个男孩则仿佛是时间的承载,年轻而瘦高,眼中透着和父亲一模一样的神情。

我翻动纸张,背面显示的是省人民医院,不是我们老家那家。他们为了我,居然辗转数千里而来。就在此时,手机响起,来电的是姑姑薛建英。 谈球吧

“雅静,你爸到了对吧?”她的声音传来。

“到了。”

“那你开门了吗?” 谈球吧

“没有。”电话那头陷入沉默,片刻后,姑姑的叹息显得无奈。“雅静,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那个孩子……”

“姑姑,”我打断她,声音渐凉,“这个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他是你爸的儿子。”姑姑显得无比小心。 谈球吧

“我父亲的儿子和我之间又有什么牵连?”姑姑没有再回应。手机在掌心微微沉重,我知道这句话说得很绝,但忍不住如此。二十年来,我与家族几乎失去了所有联系。他从未试图找我,而如今,唯因他的儿子罹病,他才找上门来。

“雅静,”姑姑声音低落,“你母亲去世那年,你爸的确做错了很多事。但眼下……”

“姑姑,别再说了。”我毫不留情挂断电话。屋子里瞬间静谧,窗外的夕阳映照着南方城市的傍晚,楼下有人遛狗,孩子们的欢笑声在耳边回响。我走到阳台,打开窗户缝隙,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,不知是谁在炒辣椒,呛得我泪水涌出。 谈球吧

回到客厅,雷打不动地再拿起那张诊断书,心中掠过一个念头:B型血。我父亲的血型是O型,这一点我记得如数家珍,因为他当年在献血之后,总爱向母亲炫耀说自己是“万能血”。母亲总是笑着回应:“那你得多献点。”而魏芳芳的血型我并不清楚,但从遗传学角度看,O型与A型不可能生出B型的孩子,这个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,我却没有继续深究。

我拿起手机给女儿拨了个电话,她在外婆家写作业,接起电话便问:“妈,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

“明天。” 谈球吧

“外公找到你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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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了一下,“谁告诉你的?”

“外婆说的。”女儿回应。 谈球吧

握着手机,我默然无语。“妈?”她声音中带着关心。

“没事,明天我去接你。”挂断电话后,那张诊断书被我小心翼翼地折叠,塞入茶几下的抽屉里。之后我前往厨房,煮了一碗面,吃了两口便觉得无味,最终倒掉,洗好碗,洗澡后躺进了床上。

夜深人静,我辗转反侧,思绪翻江倒海。我不禁想起我的母亲,她最后躺在病床时的模样,瘦得连骨架都显得单薄,手背上扎着针,却依然温柔地叮嘱我:“雅静,好好学习,努力考出去,不要再回来了。”那年正值我的高三,母亲在春天被确诊,父亲却因忙于生意归来无期。 谈球吧

我独自在医院与学校间奔波,早晨五点给母亲送饭,白天在课堂上焦灼,午餐时间则直奔医院。每夜晚自习结束后,我不顾疲惫再次去医院陪伴她。姑姑偶尔代我一夜。那次,母亲拉着我的手,微弱地说:“你爸把存折拿走了。”

我疑惑,问她为何。她无奈道:“他说生意需要周转,过两天就会还给我。”那本存折里可是母亲辛苦攒下的八万块钱,本是我上大学的费用。后来得知母亲需要化疗时,我跑去找父亲,他却一口咬定生意亏损,没钱。

我不信,查验存折,发现里面竟只剩三十二块。拿着存折回到母亲床边,她只瞥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转过脸去对着墙,肩膀一抖后便再没有动静。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提及化疗的事。医生曾提过手术的必要,费用十几万,母亲认为不值得,宁愿把钱留给我上大学。无奈无力下,我跪倒在她的床前恳求,却被她温柔而坚定地拒绝。她摸着我的头,深情说:“雅静,妈妈这一辈子就这样了,但你要懂得走出去。” 谈球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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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,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。父亲在葬礼上未待多久,身着新夹克,油亮的头发被阳光勾勒,脸上带着无辜的神情,和亲戚们点头致意,宛如一切与他无关。葬礼过后的第三天,他回到了家,身边跟随的,是魏芳芳。她踩着高跟鞋,发出清脆的声响,毫无顾忌地在我母亲曾用心擦拭过的地板上走动,满脸的不屑:“这房子太旧了,我们得重新装修。”而我父亲则顺从地点头,称“听你的。”

我躲进自己房间,反锁房门,匆匆收拾起自己的东西。姑姑上前送我,她硬塞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装着两千块钱,我却拒绝。她坚持让我收下,“雅静,你父亲他……”

“姑姑,别再谈了。”我不耐烦地打断她。 谈球吧

“你这是不听我说完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个魏芳芳,曾经和镇上的薛国兴有过一段不正当关系。你父亲那时忙于长途运输,根本不知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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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信封收好,默然无声。“你父亲现在被她控制得死死的,我再怎么劝他也无济于事。”姑姑说。

“姑姑,我无意再回去。”我背着包,母亲的身影在心中挥之不去,坐上一夜的火车,驶入南方,从此再没有回头。那一年,我刚满十八岁。 谈球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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